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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馨香岁月·致敬她力量”三八国际妇女节获奖征文展播之一 ——我的母亲

发布时间:2026-03-06浏览次数:67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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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三个母亲。

我的第一个母亲

我的第一个母亲是我的生母,一位东北老太太。今年她六十七岁了,背已经佝偻,头发白了大半。前些日子春节回家,她看到我就拥着150多斤的我说:“闺女瘦了”。一见面就说我“瘦了”,她说了三十六年,说得我耳朵起茧,说得我人到中年才听懂:那是一个母亲用最笨拙的方式,表达着她力所不能及的牵挂。

这么多年,母亲把自己能给我的爱,都给了。年少时凌晨四点的炊烟,冬天棉袄里新絮的棉花,掰一个个玉米棒子换来的学费,成年离家后每次远行塞进我包里的煮鸡蛋、粘豆包。她用“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”“做人别整些虚头巴脑的事儿”“干啥敞亮儿的”这些土得掉渣的道理教导我乐观、坚强、实在、不矫情,让我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,一直站得直、走得稳。

我的第二个母亲

我的第二个母亲是我的婆婆,也是一位东北老太太。四年前孩子出生,身在异地他乡的我们没人照顾,婆婆二话不说,从东北老家一个人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来到了四川。那一年,她六十岁。

一个东北老太太,突然来到湿冷的四川盆地。听不懂四川话,吃不惯麻辣,严重的腰间盘突出让她走路都直不起腰。可月子里的我每天都有营养餐,小孩的拍嗝、换尿布、冲奶粉,她一样不落下。后来我每天下班回家,永远有热饭热菜,孩子永远干干净净,家里永远井井有条。就算我加班到深夜,推开家门,依然有点亮的灯和热乎乎的饭菜。

四年,她学着听懂四川话,学着做回锅肉,学会了跟小区老太太摆龙门阵。她好像在这里扎下了根,可我知道,她的根还在东北。她留在这里,不全是因为我,但是有我。这份情,我没法用“婆婆”两个字来定义。

我的第三个母亲

我的第三个母亲是我的公司工会。我是大学一毕业就进入了波鸿,在这座举目无亲的城市,一待就是十五年。公司工会就像一位沉默的母亲,平时不声不响,却总在最恰当的时候伸出手来:节日的福利品,生日的蛋糕券,繁忙枯燥工作中每季度丰富多彩的工会活动。虽都是小事,但十五年积累下来,就成了回味无穷的温暖。

真正让我体会到这份“母爱”分量的,是去年。

去年,我被一纸诊断书几近击垮,在医院往往返返的每一天都是煎熬,缴费单上每一项后面跟着的数字,都像沉重的大石头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不敢告诉父母。

消息不胫而走,在医院的第二天,公司工会何主席给我打来了电话,他没有方程式似的嘘寒问暖,只告诉我“别担心,有困难随时提,还有工会”,后来,公司工会帮我申请了大病医疗补助金,还用“爱心基金”给我报销了大额医疗费,那笔钱,足够支撑我后续的治疗费。部门同事也给了我很多无声的帮助和支持。

我的第三个母亲,是一个组织,更是一个集体。在我最脆弱的时候,它没有抛弃我,而是用制度和爱心,托住了我下坠的人生。它让我相信,在这个世界上,善意是可以被制度化的,温暖是可以被传递的。

三个母亲,三种不同的爱。一个给了我生命,一个替我扛起生活,一个在我坠入深渊时伸出了援手。她们让我明白:母亲,不只是生你的那个人,每一个在你生命中给予托举的人,都是母亲。三个母亲让我看见,一个女人,可以像我的生母那样,用坚韧撑起一片天;可以像我的婆婆那样,用包容跨越万水千山;也可以像我所在的集体那样,用制度传递最柔软的善意。

我能做的,就是好好活着。把这份爱,接过来,传下去。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感受每一天的阳光雨露。大病一场后,我才真正懂得,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恩赐。那些曾经在意过的得失、计较过的荣辱,在生死面前,都轻如尘埃。

感谢三位母亲。感谢她们用不同的方式,教会我爱与被爱。如果有一天,我活成了她们的样子,能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手,能在日常的琐碎里守住善良,能在平凡的位置上发出微光,那便是对她们最好的报答。

 

/机关分工会 董立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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